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明知大势已去,犹自不肯离开赌桌,反而至今抱着以小博大,一举翻盘的妄想,甚至为此放弃了皖城,督令程普部迅速赶来舒城与他汇合。
三日之后,当吴胜部再次点燃起几处火堆,燃起狼烟通知王政某条讯息的同时,帐内的孙策也正好收到了哨骑来报。
“程普已至舒县五十里内了?”
孙策和孙静对望一眼,同时精神一振,孙策更是剑眉一挑,当即问道:“可瞒过了贼人耳目?”
“禀少将军。”那哨骑拍着胸脯保证道:“程将军谨遵将领,一路昼伏夜出,专走偏僻山道,连居巢友军亦未通知,贼人定无察觉!”
“好!”
孙策仰天长笑三声,随后望向孙静:“三叔,贼寇援军虽至,却也不全是坏事,此时城内守军一方面士气大涨,另一方面,却也大多以为本将当会知难而退,放松警惕,当此时也,程普这一路
的三千人马正可以奇兵袭之,攻其不备!”
“周晖或会放松,王政却不会大意。”
孙静道:“若要奇袭,只能选择夜晚,可这段时间城内夜晚城头亦会筑起炬火,满布哨骑,纵然程普趁夜从西面突袭,亦会被侦知,很难瞒过敌人耳目。”
“此事不难。”孙策自信笑道:“丹阳营里好手不少,攀爬山壁尚等闲事,若是此次悉起,当可提前解决城头哨骑,让他们不能尽快通知城内!”
“这...”
孙静倒不是怀疑丹阳营的能力,而是这样一来,固然可以让城内的反应慢上几拍,可这些丹阳精卒恐怕也要全数葬送在城头了,不由有些不舍:“丹阳营可是咱们的底牌,此时
223、杀招已至,犹自浑然不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