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起来,随即立刻跪地,向孙策请罪。
“临阵交锋,因末将大意失敌,导致前军败绩,还请少将军治罪!”
孙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若论军法,当斩...”
这话一出,身旁的黄盖等将登时大急,正欲为韩当求情,却见孙策顿了顿,口气缓和下来,接着道:“不过韩校尉仕我父子两代,屡立功勋,权且功过相抵,此番便不计较了。”
韩当却竭力绷着脸,坚持道:“少将军治军素来赏罚分明,岂能为末将坏了规矩,还请将军责罚!”
“这...”孙策深褐色的眼底有火光一闪而掠,他低低地叹了口气,旋即道:“那好吧,既如此,韩当首战失利,挫我兵锋,令:棍五十十。”
军法官高声接令。
孙策又道:“权且记下,待你伤好之后,然后再说。”
“喏!”
韩当赤着半身伏地叩首。
“起来吧。”孙策亲自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又解下披风,亲手把他包裹起来,随后扶着韩当重新躺下卧榻,又传令后厨马上去些滋补的汤食,待亲兵端入帐内,更是亲自端着,喂他饮食。
“少将军...”见孙策不仅毫无怪责之意,更这般礼遇,韩当被感动的涕泪交零。
“这般颜色作甚?”孙策做不悦状喝道:“论公,是我的左膀右臂,论私,你和程、黄两位皆是策的叔伯长辈,若非军营之地,恰逢战时,策本该叫你韩叔才是。”
又温言抚慰道:“从古至今,哪有百战百胜的将军?何况今日之败,皆因贼子狡诈,欺韩叔君子以方,非战之罪也,好生保养。待的来日,战场上再把场子找回,不就
191、针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