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她的父亲,那位上将军乔蕤便未必能做到这一点,同甘共苦,说起来容易,对一个高位者而言,却何其之难?
尤其是乔婠还不知道,王政本身乃是具有系统这样的大杀器,对于他而言,所谓的军心士气,做了或许能增加几分,但是不做其实影响并不算大。
“他能这般年纪就成就基业,的确不是一般人物。”不知为何,她内心里对王政的看法,慢慢有所转变了。
“既如此,便多谢州牧了。”乔婠又行了一礼,突然像想起什么,低声道:“王州牧,你真的是来为扬州平乱的吗?”
王政心里动了一下,凝视着乔婠纱笠后的那双眼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原本亲赴扬州,的确只为尽盟友之义,就这么简单。”
原本...
乔婠默默咀嚼了片刻,又道:“言外之意,是州牧现在的心意不同了?”
王政笑而不答,只是摆手道:“乔姑娘,夜已深了,男女有别,你去歇息吧。”
乔婠深深看了王政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这时送冷水来的下人也进来了,王政让他把铜盆放在桌上,关上门,把脸探进水里,感受着清澈的凉爽,浸透在水中的脸庞浮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一个世家的女流之辈都觉得我这次来扬州的目的不单纯啊...
嘿,果然是好人难做啊。
只是,袁公路啊袁公路,你辜负了本将难得的善意和厚道啊,既然如此,来日就不要怪我了。
他抬起了头,擦干了脸,刚把毛巾放回盆里,眸中突然厉芒烁闪!
有人进入了这个庭院!
还
184、飞镖传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