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哪里在乎他记不记得,听得他说什么催粮队,却是剑眉一挑,沉声问道:“陈兰派了这么多催粮队?莫非城中粮食如今不多了?”
乔贲道:“州牧放心,城中余粮尚有两仓,足够城内军民三月之用,何况民间尚有积粮,若是收齐了,便是一年也是够的,将军命俺等催粮,实是想要让一些伤兵正好调去后方休养。”
“这样啊。”王政颔首道:“那乔都伯,现在你们仍要前行吗?”
“是。”乔贲道:“咱们这路人马里除了一些伤兵外,还有有不少精擅木工的匠人,前番大战中,不仅我军损失惨重,船只损失亦是极大,将军令俺带他们去后方,也是想着接下来要继续造建新船。”
听到这话,王政心里原本有的一些轻视登时烟消云散,原来这些船只上的都是匠人和伤兵啊,这么说起来,他们遇见孙策军不战而逃,一方面固然是打不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这些匠人啊...
他暗叫一声惭愧,想了想道:“好吧,不过本将这次带来的人马也不算多,实在没法分出人手保护你们,接下来你们自己小心,以防孙策军再有埋伏。”
乔贲面露感激地道:“多谢州牧厚意!”
......
等乔贲这路人马走后,王政发令船队再次变阵,让王熊部转到右翼,天诛营替换他们中路前锋来,天军操持船只的经验虽然还浅,还好现在人数不多,变阵也容易,只是耽搁了一小会儿工夫便将新阵势布成了。
船队重新在雨中出发了。
雨仍然很大,把王政的黑铠打得发亮,甲胃下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他扶着船栏,沉默地看着前方,算上黄
162、上岸前的最后一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