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凛冬将至的情况下,的陈皎和霍楷等人便是离开临淄,又能带着手下去哪?
或者换一句话说,这些人的手下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多少愿意继续跟着陈皎等人?
所以从一开始,即便没有系统的存在,王政也不可能对陈皎有任何信任,因为他相信陈皎内心对自家绝对不可能存在所谓的忠诚!
那么,当日的怨恨、不满,间隙所产生的裂缝,到了今时今日,是愈发扩大了,还是渐渐缩小,抑或是彻底没有了?
王政突然想起了当日在扬州城内见到的那些以叶适为代表的黄巾头目们...
以及他们那日在堂内的大倒苦水...
“吾昔日也是听闻袁术待吾等义士甚善,故而投之,初从军时,手下能战儿郎亦有六千之数,将军可知,如今还剩下多少?”
“只有两千不到的啊!”
“每有战事,要么便是吾为先锋,要么便是攻坚断后,次次都有儿郎折损,最后到今夏时,已是只剩这点人马了。”
这样的心思,如今的陈皎内心,是否也有?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王政的神色愈发阴沉。
他自问从无刻意损耗陈皎的本部嫡系,可他的那些手下不过是盗匪之流,战力既是一般,更无军纪可言,而天军入徐州这一年来面对的强敌不少,即便连战告捷,战力越差的部曲损伤反而容易最大,不知不觉间,陈皎的部曲似乎也所剩不多了吧?
还有职位!
“什么狗屁将军,连他手下一个都尉,恐怕管的人马都比俺多!”
袁术最起码还给了那些黄巾贼寇一些虚衔,可说起来,陈皎至今还只是区区一
159、不够放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