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出身,他之前也见到了李典的帅旗,本待不欲理会,只是突然间看到右边乱军阵中,严然更是带头鼓噪突前,心中突然一动。
那李典若一心想要逃命,怎还会竖起帅旗,骑上白马,这般可以暴露行踪,还生怕不够醒目,是何道理?
“快唤住严校尉!”
吴放越想越觉得古怪,急命左右往前,想要叫住严然和天诛营的骑兵,“敌人此举有诈!”
奈何两军之间,看似不远,中间隔了数座营盘。稍一耽误,严然早已去得远了,吴放不由大急。
他和严然同是赵县开始就跟随王政起事的老天军了,交情莫逆,吴放耿耿深知王政对其颇有看重,即便隐隐猜出敌有奸计,于公于私,都不可弃之不管。
吴放策马停驻了片刻,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一咬牙...
“尔等继续留在营中防火,本部精锐抽出百人..”他掉转马头,一扬长枪:“随俺去助老严一同诛杀敌将!”
“喏!”
两人去不多时,刚刚杀出曹军左翼包围的高览赶到。
他是先锋陷阵,又从凌晨厮杀至今,本部近千人马这会所存不过二三,可谓损失惨重。
不过眼见曹军溃败之势已成,高览亦觉得这付出十分值得,只是刚到了右翼,却发现乱军阵里,乱马交枪,却独独不见了严然的身影,不由心中奇怪,寻了一个吴放的副手问道:“严校尉和吴都伯呢?”
“禀都尉,他们去西边追敌去了?”
“追敌?”高览一怔:“追什么敌人?”
“在去追赶贼将李典。”
“什么!”
高览大惊失色,当即
146、吾乃河间高翼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