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队伍,中层的也几乎是大半,这些人都是忠诚锁定,根本不存在任何泄密的可能。
郭嘉闻言一怔:“主公为何如此笃定?”
王政看了眼他,好一会儿,灿然一笑道:“因为这些将令全都和奉孝你一样,天生便是黄天降下来辅佐本将的!”
“明白了...”好一会儿,郭嘉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无虑也,不过若能这般清楚我军兵马调动的,若非军中之人,亦必是州内的重臣!”
“即便不能全盘了解咱们的战略部署,恐怕旁观侧目亦能了然大半,依然有着风险。”
王政颔首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西线主力如今孤军深入敌后,下午军报,前锋吴胜部昨日已经抵达平寿城下,正在城外山中集结。按照时间推算,恐怕早在今日的凌晨时分,就已经展开了对平寿外围山地的攻击。
“徐方的后续部队,亦在陆续抵达中。打草已经惊蛇。譬如两人对搏,我军的拳头已经伸到了北海国的鼻子底下,此时若是撤退,前功尽弃不说,对士气大有影响,北海军更会追击阻截。”
“何况若将这些兵马从平寿掉至奉高,中间便要路过临淄,难保袁谭不会留下伏兵后手。”
“再退一步讲,就算于禁部顺利转投入了泰山战场,这般跋山涉水,来回奔波,便是赶到奉高亦成强弩之末。冀州敌军却是以逸待劳,万一围城打援,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时日和王政时时相处,不知不觉间郭嘉也跟着养成了习惯,思考问题时常常踱步行走。
“这是从援军的角度来出发分析。换一个角度,从泰山守军的角度来说。”顿了顿,看了
108、至伐而止(5K)(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