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私下抱怨过这厮跟苍蝇一般,总爱危言耸听,当时昌豨还摆着前辈的架子教训过他,要敞开胸怀,虚心纳谏,直到古剑前往下邳后,青年骚扰的目标变成了他时,昌豨才终于明白了古剑的感受。
深切地明白了。
古剑率兵出征的次日开始算起,这厮是每天必来,每次开口第一句定然都是这十个字, 直让昌豨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 既是无奈, 更觉厌烦。
只是对方虽是区区小吏,更无实权,可终究是王政任命的官员,昌豨也只得尽量按捺心中火气。
见他不做理睬,青年干笑一声,却还是毫不识趣,继续说道:“在下昨晚夜观天象...”
“行了行了。”昌豨没待他说话便挥手截断:“谬主簿啊,你次次夜观天象,所言预言的确准确。”
“说起风便起风,说下雨便下雨,说起雾便起雾,你的能耐本将已是了然,只是这等事情何须看天象?”
昌豨指了指天道:“你抬头看看,阴云这般密布,长了眼睛的都猜出要刮风下雨吧?”
“今日造访,又要为本将预测明日的天气不成?”他冷哼道:“本将来告诉你,必是依旧阴雨不止,是也不是?”
听到这话,那缪主簿却是摇了摇头:“在下今日前来拜见将军,却非为阴晴之事。”
“那你要说什么?”
“在下夜观天象,见有流星色赤,从北方来,至伐而止,此来兵大碍吾军也。”
“什么乱七八糟的?”昌豨听的一头雾水,旋即怪眼一翻,厉喝一声:“说人话!”
“额...”
被他这么一瞪,缪主簿大感惶恐,
108、至伐而止(5K)(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