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场攻势对于北海国而言,又来的突其不意。
因为他们和徐州可是做了不知多少年相亲相爱的睦邻友邦了,哪怕如今的州牧换成了一个和自家国相毫无交情的黄巾贼寇,可当初刘备来求援时,孔融都没有出兵援兵,他本以为自己的这番示好已足够让王政领会其中的善意了。
若说之前小规模的骚扰,可以解释为边境摩,如今这样规模的部队往上一拉,那可就是彻底了。
初春天气虽已回暖,然而冰雪融化,土地泥泞,加上青黄不接,马瘦无力,其实并非适合作战的良时。
故此,当平昌和高密的信使将消息传到平寿城时,大部分的人却还在吟风弄月,以诗会友。
没有人会想到徐州会在这时正式开展了侵略的攻势。
说起来战国时的齐国便有养士之风,但时至乱世,便连曾经稷下学宫所在的临淄,因饱经战乱之故也早已摒弃此习,偏偏北海却是清谈之事,蔚然成风,这其中自然有孔融这位北海国相的责任。
时又经桓、灵两次党锢之祸,士子心郁难耐,恨阉人乱臣不良,怜国祚自身不幸,此风更是大盛,约亲朋嘉宾,闻香饮酒,暗贬时政,兴浓至兴尽归,正是名士清流的时尚气派。
此时的相府后苑。
一众人正依着苑林,燃着熏香,暖着美酒,素缣铺地,辅以锦垫,盘中盛满时鲜瓜果,三五宾客,皆青衣白袍,雍容风雅,朗朗话语,或慷慨或轻柔,论典引经,滔滔不绝。
“...俯仰内伤心,不觉泪沾衣。人生自有命,但恨生日希。这四句乃是点睛之笔啊。”
一个青年点评道:“文举公此作,情辞之悲慷怜悯,令
104、武安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