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迎出门时,马车正好行入馆中,仆从挑起车帘,放上架板,几人施施然地钻将出来。
好大的架子啊,陈瑀心里暗自吐槽,表面上却是没等人靠近,便已堆起热情的笑容。
待几个属官引着来人来到他面前时,便介绍道:“这位便是吾州的议掾,总管此次招贤诸事的公玮先生。”
说到官职时那几個士子倒还面色平静,可一听当面者乃是下邳陈氏的家主时, 却是立刻便神情一肃,连忙回礼, 久仰之声不绝于耳。
陈瑀一边笑吟吟地肃手请他们入内, 一边不动声色的趁机会打量对面来人。
淮阴一行拢共四人,其中两个鬓发皆白,和他都算是年纪相仿,剩下一个正当壮年,一个青春年少。这个老中青的比例,与别地的基本一致。
陈瑀更注意到,年纪大的两个言行举止比较拘束,行礼上恭恭谨谨,说话时小心翼翼,甚至就为了一个谁走前、谁走后,都要谦让半晌,这让陈瑀顷刻间便有了判断。
此二人,必是低门小户的出身。
又观察那壮年的文儒,此人相比下倒是颇为自然,就是...
未免也放的太开了。
自从下车以来,两只眼睛便是咕溜溜的四处乱转,一刻不得消停,东瞥西顾,看物必看装饰,若有珠光宝气之处必停留半晌,而看人只看美女,馆内的婢女里,年轻貌美的多看两眼,丑的则一扫而过。
心性浮躁,秉性不纯,难堪大用!
陈瑀也在顷刻间失去了结交的兴趣。
最后最年轻的那人,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出头,面如冠玉,器宇轩昂,无论言辞举止,待人
95、徐州三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