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军的“青州”印记太过深刻,在这些徐州人眼里属于外来的不速之客,另一方面恐怕还是刘备魅力值太高,甚得人心了。
窥一叶而之秋,下邳城既是如此,那郡内的其他城池,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东海亦会有这等隐患。
“禀主公。”张昭闻言精神一振,早有准备之下,登时侃侃而谈起来:“臣闻听后,来主公府上之前,亦曾和几个随从亲自上街, 寻些街头巷尾聚人之处, 亲耳听听百姓的看法。”
“不过一些酒楼茶馆, 抑或章台所在,百姓对此无不议论纷纷,大多数还是称颂主公的贤明。”
见王政神色稍微缓和,张昭方才续道:“当然,偶尔倒也有些无知小民,冒出些牢骚怪话,如居内城者,或言主公此举为收买人心,如居外城者,则说主公的处罚太轻,有高举轻放之嫌。”
“一样米养百样人。”对于这点王政倒不在意:“我又不是人民币,岂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便如先生所言,下邳新附不久,民间有怀念旧主之情,对我生出怨望之心,皆人之常理也,本将可以理解。”
“不过...”说到这里,王政正色道:“若不及早疏导,早晚会生出祸患。”
“主公明见。”张昭闻言欣然点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吾主见微知著,有此顾虑,诚为大智也。”
“若要消解怨望,收付人心,这就不是武功所能解决的,故依臣见,接下来当旨在文事。”
“哦?”王政问道:“以先生看,这文事当如何去做?”
“宜快不宜迟。”张昭凝视着王政,一字一顿道:“宜缓不宜急!”
王政一怔,这两句话.
94、淮阴步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