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不也赞同取江东更好么,如今倒是说话啊!
徐方却是视若无睹一般,继续端着茶碗,轻抿慢饮,保持一言不发的沉默,直到祢衡急不可耐下连连干咳,徐方终于又了反应,却不是对王政进言,反而是扭头看了眼祢衡,微微摇了摇头。
这什么情况?
祢衡一怔之下,亦不知道该如何做了,拿起案上的茶汤牛饮起来后,见两人还是无一人发言,只得悻悻地再次坐下。
堂内登时陷入了静默之中。
唯有堂外夜风阵阵,吹卷入内,带来於乎发出的瑟瑟清响。
半晌。
王政终于开口了。
他顾盼左右,视线从祢衡掠到徐方的身上,又从徐方掠到祢衡身上,先是干咳一声,旋即抚掌笑道:“先生,此事事关重大,且容本将深思一番再做定夺。”
“对了,吕布既已许亲,接下里便是下聘了吧?”王政又道:“先生乃州内最为饱学之士,此事本将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了!”
这话题插的过于生硬,让祢衡一怔之下,大感无语。
哎,看来主公是心意已决,必然要先打北海了。
事已至此,祢衡虽想不透王政为何这般抉择,不过攻江东虽是上上之策,伐北海亦起码也是不过不失的中中之举,要说差别虽是有,却还没到让祢衡冒着忤逆君上的风险去再三进谏。
经历过家破人亡之后,祢衡终究也和历史上那个到死都嘴硬的三国第一喷子有了不少的改变。
“主公既交代下来,衡自是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绷着一张脸地拱手回道。
“大善。”王政见祢衡
90、无所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