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旧相识了,这条线重搭起来倒是顺畅。
随后,吕布回城后明明知道了张昭的来意,却没有接见,这令张昭大感意外之余亦心生警惕,连忙托那陈宫从中周旋。
因牵扯了自身利益,陈宫虽早有了定议, 和张昭其实目标一致, 表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考虑再三的模样,终究“勉强”答应了下来。
陈宫先不回答, 只是顾盼左右,略一沉吟,道:“子布兄,秋夜深寒,咱们不如进屋说话?”
张昭一怔,旋即明白陈宫的言外之意,这后院开阔无遮,吟风弄月自是合适,谈论要事却不太方便,便点了点头:“自当如此。”
顺手又送上一顶高帽:“公台思虑周全,吾不如也。”
陈宫笑而不语,心中却是略生感慨。
之前的张昭尚未入仕,却因擅长隶书,加之师从白侯子安的缘故,无论名声资历都在陈宫之上,相交之间虽不至于失礼,姿态却是摆的很高,言谈之间更有些倨傲之意。
如今...却是判若两人了。
说到底,无非拘与名利,有所求矣。
两人进了一处雅室,分宾主落座,随意攀谈几句后,陈宫倒也知情识趣,不待张昭追问,便将今日堂上众人商议的情况娓娓道来。
而张昭的神情也随着陈宫的叙述一变再变。
先是焦躁,而后镇定,最终却变成了一片呆滞。
“若按公台所言...”
回过神后,张昭脸色登时一沉:“此事至今未定,竟是因为温侯之女所阻?”
“简直荒谬!”他连连摇头道:“小女子不识大体,任意妄为也就罢了,可温侯乃
83、楚驹北顾欲开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