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腹之苦,祢衡尚且如今感慨,遑论他们这等有过亲身感受过的?
王政颔首,亦沉声道:“我炎汉百姓任劳任怨,温顺之极,世之牛马,亦不过如此!”
“造反乃大逆之罪,若是士族、豪门,权贵造反,或可言狼子野心,目无君父,但要是此等百姓草芥,有朝一日揭竿而起,斩木为兵....”说到这里,王政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地道:“那么便说明他们这时已是活不下去,更别无选择了!”
“主公所言甚是!”一旁众人皆是神情一肃,郑重地点了点头,不过被其言语提醒,徐方忽然主动插口道:
“将军,却有一事,不可不提早防范。”
“哦?”王政侧目问道:“何事?”
“最近时日,城中有不少中小豪族,乃至士子文人,都在悄悄地变卖家产,收拾行囊,似有离开下邳之意。”
于禁亦是神色一正,附和道:“这事不仅是下邳,末将前些时日接到琅琊来的军报,说那里近期出行人大为增加,颇有古怪。”
听到这话,王政先是一怔,入徐州以来,他对士族的手段相比青州已是收敛许多,对那些文人士子更是苦心笼络,甚至连有才无德者都不吝官身,待人不可谓不宽宏,用人不可谓不开明,加上如今自家也有了一个徐州刺史的头衔,赶走刘备后更算是名正言顺的徐州之主了,按前段时间来看,不说从者云集,可主动登门毛遂自荐的人已开始不少了。
怎么无端端地,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皱眉思忖了一番,王政先做自审,想及若论声势,乃至境内安稳,如今可谓一日好过一日,说是蒸蒸日上都不为过,而对这些豪族士子们,他
73、2.0版魏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