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里,气机为上。
但在王政看来,敌将弄出这些花招,却是自曝其短。
“敌将应是一个文官。”他下了判断,看了身边亲卫依旧有些疑惑,不由笑道:“有何不解?”
“既是争士气。”那亲兵见王政主动赐教,便直接问道:“为何只射了一波箭便撤回了?”
“刚咱们骂阵的人中虽数目不少,却都是步卒,绝非他们骑兵的对手啊。”
“何况咱们的援兵当时还未至。”
“你觉得呢?”王政先不回答。
“莫非是看出将军要取吊桥,害怕要地失守,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了收回骑兵?”亲兵思忖了会,不缺定道。
“不错。”王政赞赏地点了点头,这亲卫跟随他起初时,除了忠心,身体强健外,别无所长,这一年下来,已是长进不少,不算是一个纯粹的粗莽之辈了。
“也正因如此...”王政撇了撇嘴:“我才说守将必是一个文儒!”
“出动前事有预而不废,算是谨慎有谋。”
“可有谋却多变,攻不敢尽全力,守不能克坚忍,既无士之勇敢,亦乏将之决断!”
“此人不足为虑,”他一拍长剑,脸上露出嘲讽似的笑容:“本将更失去陪他继续玩的兴致了!”
“传令,一盏茶后,全军出击。”
“喏!”
.....
“全军突击!”
督促进攻的战鼓声隆隆响起,震天的杀喊上中,天军如怒潮般向前涌去,在此之前的一个半个时辰内,步卒们早已无谓地冒着漫天箭雨将城门外的那些鹿角之类的障碍悉数清空。
此时城门
33、屠宰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