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自然是有钱皆可,这内阁却是只招呼州内文武,没有官身的人,莫说进来,甚至未必知道有这等地方。”
王政颔首表示知道,心中却想:
“无非区别对待、差异化营销罢了。”
在女婢报有贵客的来临声中,众人踱步走进步进灯火通明的大厅,此时宽敞的厅内,置了左右各两个席位,放满酒菜,已坐了七八个人,见王政等人到来,欣然起立致礼,拱手相应,侍酒的美妓们亦均跪地叩礼,态度谦卑。
王政扫了一圈,不少人和他们算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在袁术军议上。
其中两个还是熟人,正是那日在堂外以“青州竖子”谈论他的,经纪灵介绍,才知一个名叫徐义,一个名叫李仁。
叙礼完毕,宾主入座,这时那伍孚又跑来笑嘻嘻地问道:“纪将军,你看看人齐了么?”
纪灵点点头,也不多说,直接道:“上酒上菜!”又瞧了伍孚眼嘲讽道:“知道你忙,也不劳你大驾相陪了,滚回你的龟壳里去吧!”
那伍孚也不生气,点头哈腰地带门出去。
望了他的身影,纪灵面露不屑,忍不住呸了声:“堂堂男儿,竟操此贱役,凭白辱没了祖宗,亏他还整天这般起劲!”
“伏义兄,此言差矣。”那徐义笑道:“这伍孚干的可是大买卖,怎能说是贱役?”
“开个妓院罢了。”纪灵斜了他眼,哼了一声:“还大买卖?”
“嘿,你可知这红袖楼一月收入银钱能有多少?”
“多少?“
“俺估计,都快能赶上个县邑的一年赋税了!”
王政闻言剑眉一扬,纪灵却是不太相
18、红袖楼(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