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怎么讲?”王政心中一动,故作不知地问:“袁州牧乃是淳淳君子,颇有长者之风,自结盟以来,可谓关怀备至,以诚相待,为何叶兄竟有此言?”
“嘿。”叶适冷笑一声,道:“听将军这话,便知是和吾等一样的直爽性子,却不知道咱们以赤诚待人,人却未必如此啊,袁公路并非良善之辈!”
见王政似乎不信,叶适道:“吾昔日也是听闻袁术待吾等义士甚善,故而投之,初从军时,手下能战儿郎亦有六千之数,将军可知,如今还剩下多少?”
“叶兄如今的官职...”之前介绍时曾得知,眼前几人都是所谓的杂牌将军,王政想了想道:“三四千人,总是有的吧。”
“嘿...”叶适苦笑一声,伸出两个手指:“这个数目都不到啊。”
这话一出,王政不由暗吃一惊。
袁术但凡有些脑子,也不会允许自家麾下有太多的独立武装力量,加上叶适又是黄巾贼寇的身份,一旦投效,整编在所难免。
只是既是整编,更多无非是中级将官上做些安插,抽调精锐,再混合队伍这类操作,若是纯粹的进行削减,那就是赤果果地兼并了。
而且这等数字差距,吃相也确实有些难看了。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他现在很好奇,袁术又是如何让这些人配合地将自家兵马拱手让出。
“叶兄是何时为袁州牧效力的?”王政问道:“那四千儿郎又是去何处了?”
叶适也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王政的意思,笑容愈发凄然:“之前都是在豫州混迹,便是听闻州牧向来与吾辈为善,正好去年年关闹了饥荒,无奈之下,
16、逐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