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郡的情况,王政却是含糊其辞,避而不答。
同时间又令徐方安排士卒将一些事情先告知典满,再通过此人之口让士懿知晓。
比如赢县苦战,歪曲之后,变成轻易之际的“军至城破”,“不战而降”。
有时故意夸大其词,有时又装作轻描淡写,既让士懿知道外面世界的变化,却总是九真一假,实则虚之。
这一日,王政再次来到士懿所住的院中,和其闲聊几句后,便吩咐亲卫递上一个锦盒,放置几案之上,旋即道:“泰山参名闻当世,这一株乃是政的部下寻到的,据说已有三百年份,乃是大补之物。”
凝视着士懿,王政一脸恳切地道:“所谓巧者劳而智者忧,先生惯多思,想必劳神伤身,春季易生疾疫,便以此熬汤,滋补身体,助之抵御外邪。”
“不过,大补之物药性猛烈,每日服用不可太多。”
听到这话,士懿先是一怔,旋即笑了笑,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将军了。”
对方并没有露出什么感动之色,也在王政意料之中,才高者必然气傲,礼物再重亦未必能令其动容,不过不要紧,这等举动关键便再持久,所谓水滴石穿,总有消磨殆尽对方心理防线的那一刻。
对着士懿拱了拱手,正欲抬足离开,士懿却突然唤住了王政:“将军且慢。”
“先生有事吗?”王政扭头,讶然问道,这似乎是这文儒第一次主动开口。
只见士懿洒然一笑,袍袖一拂,悠然地长身而起:“将军,吾和典满逗留贵军多日,将军亦是聪慧之人,想必已知我二人并非惧死背主之人,如此强留亦是无用。”
“若愿给条生路
7、姓名粗记可以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