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我天军一兵当五,乃罕见强军!”
“若如此,我天军为右翼,地军新卒为左翼,看似左实右虚,实则是左翼威慑周边,右翼乘势进取!“
“不过。”于禁又想到了个麻烦,提醒王政道:“将军,如今我开阳天军亦不过只有八千兵卒,又要出多少呢?”
“既是难啃骨头。”王政袍袖一拂,笑道:“自是尽出。”
“留下几千新卒,足可镇之以静!“
“这...”于禁隐隐有不详的预感,望向王政:“那守将...”
“嘿。“王政拍了拍于禁的肩膀,眼神中尽是信赖。
“士兵既都安排了新卒,那为首者自然要我军大将来带领,方可保开阳无恙啊。”
“文则,此等重任,舍你其谁!”
“喏。”于禁苦着一张脸,无奈的拱手。
他就猜到会是这样!
.....
扬州、九江郡、历阳。
面对浩瀚无垠,滔滔不尽的江水,后世的苏子曾发出“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的感慨。
可在此时的别部司马蒋钦眼里,即便是无穷无尽的长江,在前方的那个人面前,亦是变得黯然失色。
此时负手傲立船板之上的青年,面容俊美地绝不该出现在俗世,一脸的神采飞扬,宛如神子。
青年正是孙策。
正午的阳光倾洒其身,让他浑身都散发着莫名的光晕,仿佛世间一切事物,一旦侧其身旁,都会变的光鲜美好起来。
浑浊的江水不再喧嚣,变成了河畔静静淌过的溪流。
迎面的将风不再咸涩,带着芳草的清香
132、大江歌罢掉头东(第二卷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