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徐州近邻的兖州牧曹操和扬州牧袁术都曾是考察的目标人物,只是前者去年在徐州为私愤大兴屠戮不说,更是挖坟掘墓以做军资,实在让王家人厌恶鄙夷,不愿为伍。
后者更别提了,虽然王融自家数次拒绝朝廷任命,未曾入仕,可他的父亲王仁却曾经做过青州刺史,王融并非不知军政的文儒,袁术如今看似声势正盛,如烈火烹油,可乱世之中,在王融看来,军队的战斗力才是最重要。
而扬州军,无论军纪,军容,乃至战绩...其实都很一般,甚至就前两者而言,在王融看来,简直和大部分流贼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军队,战斗力又能强到哪里?
“说起来...”王融感慨道:“若单看军队,吾倒是很是欣赏这位天公将军,虽是流民出身,可其治军颇有章法,你等且看...“
他指着窗外,一字一顿地道:“便有幕布相隔,亦觉剑戟森森,军气严整,如入细柳啊。”
“确实。”王典点了点头:“当日虽有安排内应大开城门,可即便如此,近千守军竟连一个时辰都没支撑住...当真是强军雄师,全不同其他黄巾啊。”
“只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王融叹了口气:“此子方至琅琊,便遭行刺,也不知吾等此行,吉凶如何啊。”
闻言,王典亦是面色一垮:“少年人难免志骄气胜,大哥,他该不会迁怒吾家吧?”
“父亲,叔父,且放宽心。”王祥劝慰道:“天公将军能有如今功业,虽然年轻,却定个是有见识的,应不会如此!”
“唉,但愿吧。”
当马车突然停下来时,三人心知到了目的地了,便同时闭上
128、虎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