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再会晤一次。
便今日下午吧。
让亲兵前去提前知会,王政斜靠在榻上,春日的阳光暖暖,这是从堂外投射进来,遍洒全身,不由遍体舒服,竟是眼皮耸拉,假寐起来。
说起来,昨日与孙策一战,赢的着实不易,心中恶气固然出了,可精神气力亦是损耗不少,令他难得感有些到疲倦,更生出困意。
谷毲只是刚没睡一会儿,却又被一声哒哒的脚步声吵醒。
王政一抬头,却见祢衡又去而复返,此时正立在堂前。
一见其神情,王政心知他必然有事,不由问道:“先生,可是临时起意,又想起了什么?”
“非也。”祢衡笑了笑,施施然坐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此事出衡口,却只可入主公耳。”
哦?
此事竟需要特意避开于禁等人的耳目?
他双目一凝,剑眉更是上扬,沉声问道:“可是军中有事?”
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反应地抬头看向悬空的透明面框,一看经验条,二看各阶兵的数字。
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啊...
难道是彭城那边,路途遥远,所以祢衡得知了消息,我这边系统却还没更新?
“主公。”却见祢衡肃然道:“可知丁鸿,丁孝公其人?”
丁鸿?
我只知道吕布那便宜义父丁原啊。
王政楞了楞,道:“未曾,此人有何来历?”
“昔孝和帝(刘虞)即位后,其养母窦太后临朝称制,跋扈专权。她的哥哥窦宪官居大将军,任用窦家兄弟为文武大官,掌握着国家的军政大权。看到这种现象,许多大臣心里
122、有才无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