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真地不多。
进了县衙,杨审过来道:“小舍人,打退了金人,百姓们执意要庆贺一番。只是城中虽有粮,但酒肉却没有了。适才柳员外几个人说,欲要派几个人出城去,买些酒肉回来。”
王宵猎道:“若是有卖的地方,我派人去就好。军中没有钱,员外们出些钱,军中派人去。”
杨审笑着摇头:“小舍人,这一带金军来去几次,百姓们九死余生,怎么会信得过军人?不是本地百姓,他们早早就躲起来了,找也找不见。”
王宵猎刚要反驳,想想算了。百姓们只能这样活着,还能怎样?有军队来了,早早躲出去,继续自己生活。军队走了,他们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一个不小心,遭了兵灾,就只能自认倒霉。就是自己,哪怕把金军赶走了,还不是要走?不是长久守地方,就不要破坏地方的秩序。
金军北去,到孟州过了黄河,到河东路去了。王宵猎在巩县又住了三天,才决定出发。
柳员外等人在路边摆了香案酒肉,为王宵猎送行。
出了县衙,王宵猎拱手:“这些日子在巩县,麻烦地方父老了。吃了你们许多粮食酒肉,本该给你们钱的,只是军中缺钱,只好暂且记下。”
柳员外道:“将军如此说,可折煞小的们!自金人南来,这里过了不知多少军队,以前可曾赢过一场?这处繁华地方,现在十室九空,只剩下我们苟全性命。莫要说吃些酒肉,将军胜这一场,要了我们的脑袋也是愿意的。唉,将军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太平。”
听他说得伤感,王宵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一切来得太突然,今后该怎么做,有什么战略,执行什么方针,有什么样的政策,一切的一切
第20章 枪杆子里出政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