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上人头正悬在城门上。”百烈又没忍住捧着面前男人的脸庞,慎重说道,“本尊都忘记活了多久了,凡人的岁数不过轻烟。”
“怎么可能?”晁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慕钧可是在剿灭庐县恶匪时,特意拔擢的优秀将领,本就打算在他离开后,拔擢为都统,令其职掌鳄军。
如今怎会不由分说地将他枭首示众?
“认出承昀身份不就是最大的罪?”百烈没来由地冷笑。
莫怪小丫头常说,东越根坏了……
按着承昀所说,厉耿蛰伏于归武山之时,怎么说也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虽说胆小怕事,也不曾伤了任何一人,为何归其位即刻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或者,他天性如此?只是隐忍?
“眼力劲儿太好,厉耿不高兴了?”晁焕心里一阵恶寒,当年他救的究竟是什么样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
即便身份被揭穿又如何?
他既已为王,难道慕钧能认了西尧世子为主不成?
他从未想过事情能演变到今日地步,该是东越的,他们从未曾想过亵渎,即便多年来占山为王,为能重整茶山不也是说归还就归还?
做出人死灯灭的假象难道还不够?
“没有真正的共苦,怎能同甘?厉耿多少还是被看出了端倪。”百烈从腰际抓出了个皱在一起的碎布,打开沾了些许橘红蜜色的布料,深怕招惹了什么似的又迅速阖上,“承昀说把东西交给你,定能寻到救人的法子。”
“真是白兰花蜜!”晁焕如同被扼住颈项的痛苦。
承昀日前深受哭笑虫所苦,虽是看似解了,各自都清楚着厉峥给留了后手,如今看到
第六百一十章 小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