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煊怔愣了好一会,看着气若游丝,已是命悬一线的男人,他该不该将人带回去给父王?
“贫道修的什么道,世子应该比谁都清楚,胸口这把火没灭之前,这小子说什么都不可能交与任何人。”舒赫居傲地拂尘又是一挥,长花窗又猛地重重关上。
天底下能将发脾气说得如此盛气凌人的也没几人了,舒赫自然是其中一人,别说他掌握着梁王命脉,就算他决然一身,单凭郝舒子这名头,走路也得多了好几阵风。
厉煊拳于身后的大掌,紧张得几乎快拧出血来,心知无法得罪面前此人,又得想着如何留下小厮性命,否则两边都无法交代啊!
父王的延髓丹关乎着,能否堂堂正正立足于朝堂,在皇祖父出戏秘盒交代皇位传承前,都得秉持弓马骑射的尚武精神,昂扬于朝堂带领群臣,不可能为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厮影响丹药取得。
“那——还不走?”舒赫倏地回身,嗜杀睨着厉煊,冷然问道,“难不成还打着我药童的主意?”
瞧着舒赫身后的拂尘有如张牙舞爪的蛛丝般,缓缓飘动在令人窒息的氛围里,厉煊生平第一次有种死期将近的错觉。
杀意!
一股冷意没预警的窜上背脊,厉煊在东越过的日子也能算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谁胆敢这般直截了当的对他萌生杀意?
厉煊不自主的退了两步,原想离开尘丝的发招范围,未曾想再退了半步之时,锋利如刃的尘丝不知何时已环伺在后,直缀长摆已被削下了半截,使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道...道长?”
厉煊几乎快捧不住冰玉匣,哪还有御气成甲的心思?内息在衣物碰触到尘丝那瞬,宛若被迅即掏
第六百零三章 伺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