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小男人那点好奇心作祟,她恐怕真在殒没在初心湖底了。
“什么?”立秋闻言一怔,没来得及消化完颜娧话里的意思。
陆淮的出现将各国局势丕变的时序又往前推了数年,裴家也清楚,多年来被动积弱的北雍,一直都是三国想并吞的对象。
再抬眼,立秋眼底闪动着匪夷所思,再来慢慢浮现更多的瞠目结舌,再迎向颜娧那双万般无奈的眼眸,旋即懂得她一整晚悬心着的苦笑从何而来……
北雍的复苏从归武山起始,这一切并非三国乐见,不彻底终结裴黎承三家的牵系,北雍谈何釜底抽薪?
先是少门主带回了姑娘,接着迎来黎家兄弟,再后来姑爷也来了,甚至救下姑娘性命。
也因此本该不再有交集的三家重新聚首,黎家也再次崛起,她家姑娘的确能坏了有心人不少事……
“如果一切因我而起,能否继续置身事外?更何况自始至终我就没真逃过任何一次。”颜娧扬着无伤大雅的浅笑应著。
听得连串意有所指的话语,室内和缓流淌的气息有了明显波动,舒赫再泰然也不由得分神问道:“小师妹说得都是什么狗屁倒灶之事?”
没道理啊!裴承两家都当宝贝看顾着,怎可能受刺客所扰?
小师妹那身出了名的羊皮何曾卸下?即便入越迄今,包含现在多数顶着他人面皮,怎可能被察觉?
“师兄,人人都说我只要落单,兔子都能伤,这下总算沉冤昭雪了。”这话听得两人面色又是一沉,颜娧忍俊不禁地安慰道,“至少寻到答案了,倒霉一辈子也寻不出缘由的人多了去啊!”
“能这样解释的?”若非早习惯她的过度乐天,立秋真会被
第五百九十三章 舒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