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多年的好兄弟,叫他情何以堪?郁闷问道,“难道小池看不出来船厂究竟谁找回来的?”
虽从未向岛上百姓言明为何船厂能够凭空出现,能找出船厂不正好解了织云岛海船缺乏的燃眉之急?
池祯啐了口唾沫不停挣扎,抬眼极度轻慢地怒视相泽说道:“我当然知道是泽公子找回来的,如你这般好大喜功之辈,抢人锋头也是常识。”
相汯眼角抽了抽,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刻薄寡恩之人?神思恍惚地瞟向颜娧,莫可奈何的勾起歉笑道,“这辈子我偷谁的锋头也不会偷李泽,那忘八德的家伙这么告诉你的?”
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李泽是有多大能耐能将相汯身边之人一一洗脑?
找回船厂之事,容家未曾宣染,相家更是保持低调,谁都不愿多说一句,便这么轻轻松松地将百年来的恩怨是非给翻篇带过,深怕谁说谁尴尬,谁也不想说明缘由的结果,功劳竟也能让李泽给抢了?
颜娧:……
她这正牌找回船厂之人,一句话都没给人家留下还错了不成?能轻易被揭穿的谎言居然有人信?面前这小池能有多傻?
颜娧扶着发疼的额际,绽出困窘苦笑,难不成李泽是身边全是无知盲从的信徒?
戏谑地瞥了眼跪地之人,解嘲着:也是了,没几个誓死追从之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污糟事?李泽又要如何成事?又怎么有机会抓出这些人?
“泽先生融入民心居住在城,这些年帮助了多少岛上需要帮助之人?这才帮忙找回船厂,你便要将他逐出织云岛?你的良心何在?”池祯再次指责着。
相汯蹲在自以为相熟了大半辈子的哥们身边,失望地垂首叹息,再抬眼惋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好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