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势推入海中,怎么看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冷汗浸湿里衣的同时,被擒压的恐惧终于在此时漫上背脊,那么大量的迷香怎可能主仆二人都没有晕厥?
都被擒了才发现情况不对,说什么都晚了。
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颜娧也能大略猜测命令来由可能不同一处。
厉煊有多想要她的命?值得安排一个又一个人来杀她?
不过长得一个模样,至于如此?
颜娧不禁摇头苦笑,藕臂轻靠凭栏倚着头颅,偏头问道:“所以你这儿又是什么打算?”
“世子爷交待了,丢入海里喂鱼便是,不准妳再回到北雍。”
话虽然讲得不清楚,颜娧觉着能听清也就算了,挺起身子频频点头说道:“这法子倒也挺不错。”
“姑娘说什么呢!”立秋不悦地拧起黛眉念叨着。
“一个叫我睡去南楚当别人的妾,一个让我睡到海里当鱼人,怎么听都后者好啊!”颜娧不似玩笑地轻言浅笑道,“两个法子选一个,省事点可以选后者呢!姑姑说是不是?”
立秋听得不禁嘴角抽了抽,得!总归她家姑娘打死不回北雍吶!
两个大男人微微一愣,一时没听清听了什么事似的偏了头。
“外头还有多少人要我走或是要我死的?”颜娧好整以暇的继续品尝着桌上的菜肴,哪儿有担心迷药的样子?看得俩人又再次震惊得不知作何打算。
就算不按牌理出牌,到了一定的药量总该也要昏上一昏吧?
“你们的家人我救不了,不过我能消失得干净,外头的人我管不上也不想管,只要船上的消息不外漏,安安静静抵达北雍港口便可。”瞧着两
第五百六十九章 踟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