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书舍深居简出数年,也不过离开一个多月时间,怎会凭空来一位平阳郡主?
“北雍黎后安排来参与斗茗的小姑娘看着挺眼熟。”被承昀这一连串的安排给弄花了眼,好容易抓住一丝清明能够探知一二,怎能轻易放过?
“阿娧不可能受雍德帝的封,这是拉低了她的格调。”厉耿只差没打包票。
曾听入了朝堂的厉行提过,敬安伯府的大姑娘与阿娧生得一般无二,差别只在那阿娧绝对生不出来的温婉娴雅,难道真是那位亲临东越?
“你倒是挺了解。”厉煊似笑非笑地瞥了眼。
“每年都给阿娧那么多银子,怎可能不了解?我曾听阿行提过,敬安伯府的大姑娘长得与阿娧极为相似,如若那位郡主真是那位伯府的大姑娘,觉得眼熟也是应当。”厉耿扯了扯染了血红的唇线。
“极为相似?”厉煊为此拧起眉宇,没忍住起了一阵疙瘩。
“是,阿行说一般无二。”
厉煊无法接受相似的人事物早已不是秘密,能够隔应到他,厉耿心里有了几分快意。
“北雍双生令也才废除几年,难道敬安伯府藏了双生子?”厉煊剑眉飞扬难掩不悦,藏于袖内的双拳,愤怒得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在晓夷大泽见了那么多相似之人,也从没将此事往双生考虑,长年游走各国的单珩消息必定比谁都通透,难道厉峥为了引他入局故意隐瞒此事?
“北雍公侯府邸的秘辛,我们这些外臣怎可能知晓?不过被你说得我也挺想见见那位平阳郡主,看看是否真有阿行说得那么相像。”厉耿闪过一抹不知深意的浅笑。
单珩将他送来此处的用意真着实看不透了,两王多年来互不
第五百五十六章 轻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