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正确无误,那没来由的脾气又是怎么回事?
相识迄今何曾见过他无法控制情绪?
向来冷静自持如他,怎可能出现难以控制的盛怒?
何况还是对她……
凝起柳眉,迅即提气将他反压在身下,前臂抵着颈项,偏头追缉企图逃避她掌握的大掌,一个抓一个逃,几乎在船舱里打了起来。
此时,舱外棹郎在门外拘谨提醒着。
“启禀姑娘,舱门要关了。”
“知道了。”
颜娧不情愿地剜了面前男人一眼,耐着性子停下动作,不再急着要在今日扒出情绪失控的缘由。
承昀趁其不备又咬上小巧耳珠,以气音细声说道:“容家主说了,今日天挂白虹,海上浮灯点点,必有强风雨来袭。”
颜娧微微一愣,原来面前男人早与容静商讨退路了。
“出海定是九死一生,相汯对自家海船再有信心,也不愿拿妳的性命做赌,若非相芙出事,他会想尽办法跟上船,已确保妳的安危。”
虽被醋海呛得无法喘息,承昀也无法不将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如若返回北雍不在她的考虑之内,定得趁着此次海难掩埋踪迹。
相汯也是个聪明人,必然理解定要在今日离岛之因,否则怎会早早来等在码头?
前路难行怎么走都是九死一生,而接触过相泽主仆后,唯一离岛的船只正在俩人脚下,不论传递消息者为何人,定会想尽办法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出岛。
他怎可能给予这个机会?
船该沉,人也该死。
“这几日太漫长,我累。”她放软了身段偎入温暖胸膛感受熟悉气息,沉着稳健的心跳声安抚着疲累。
第五百二十二章 软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