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起身福身离去。
“小妹儿也是心狠的。”相汯看着落寞而去的背影有感而发。
“看着小姑娘伤心,这时候就说我狠了?如若她救不了璩琏,你还有机会说我心狠?”颜娧美眸里尽是戏谑。
相汯被说得一噎。
事后不论因果只看表面时,的确会觉得她冷情冷性,然而真有个万一被说心狠的又是谁?事过境迁的确容易叫人忘却始作俑者。
轻抚着孙儿小脑瓜,容静意味深长地说道:“姑娘心里明镜似的,不需要我们多加揣测。”
尊上方才那些话,摆明也是说给他了解,为何不对相家表明身份,如若牵扯了不该牵扯又扯不开关系之人,自然得对诸多事物守口如瓶。
相家断不开相泽,大抵也是梗在尊上心中的那根刺儿,不说幼时所遇,光是暮春城一事,虽然相汯介入护送返家一事,也抵不了同谋养在家中的芥蒂。
或许得等到相泽重返李家那日,此事才能有转机了。
“我家小妹儿自是聪明伶俐。”
“我家的。”
没来得及过到干瘾便被醋意浓重的男人泼了盆冷水,相汯冷哼说道:“能过得了门再来说。”
“过了。”
承昀语不惊人死不休,在场几人全部吃惊地挑眉看向颜娧,她都不知道何时过门了?也只能跟着看向发话之人。
那一瞬,所有的疑问眸光转向承昀,被醋淹了口鼻的男人,酸得令人牙槽发软的醋劲,委屈地说道:“我西尧国都城门都迈了,摄政王府门坎也踏了,连皇城宫禁也进了,我的房门都闯了,都过了这么多道门了不是?”
这话听得她唇际不自主地抽了抽,什么时候他竟成
第五百一十一章 钦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