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清楚那双斑斓葇荑得花多少功夫,她心里有什么好歹不会等到现在。
虽然养在闺阁诸多讯息来得不是那么方便,然而东越邻近南楚,边境地带两国百姓生活习性多数相同,那双弄蛊人专有的纤手瞒不了人。
尊上经南楚而来,按着那身霞姿月韵的风雅少年扮相,如若连她也另眼香看了番,没惹些桃花也着实不太可能。
是以她紧握着那双小手,勾着淡雅浅笑说道:“去吧!醒来有段时间了,想来该有人等急了。”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珠,为这一握又几乎溃堤,打从栾怡不顾父亲反对坚持练蛊,有多少人见她这双手就怕?
疼她入骨的父亲终究没忍住她隔三差五的央求,靠关系找来宫里嬷嬷来教导蛊术,自炼就这双彩手连父亲也极少再碰触她。
本以为会受到诸多谩骂,如今一个苛责也没有,惩罚也是形式上,没有兄姊的她碰上这双温暖善意的手,心里颇多眷念啊!
忍着哽咽频频颔首,在温柔的眸光注视下离开仍弥漫着淡淡腥气的厢房。
掩上门扉,抵在长花窗上,还没来得急调整情绪,便见几人落坐在厢房前庭院里,眸光各自在她身上流连一番后,又各自转回续上话题。
抿了抿唇瓣,穿过廊道来到庭前石桌,容惟见着来人立即离座一言不发地躲到祖父身后,看似让座实则担心又得罪了人。
瞟了眼在座所有人,栾怡凝着秀眉,终归过不去地掬起相汯递来的茶盏一饮而尽,看着几人都不发话心里更是酸涩,努了努唇瓣颤颤说道:
“你们几个邪魔歪道,心思一点儿纯良也找不着,分明...分明...就是打算利用我的愧疚,给你们办事儿!
第五百一十章 私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