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一抹戏谑说道:“相家主应当已经发现,扶夫人的蛊毒未发作,是栾怡的不愿意,解了,于所有人都好。”
“我...似乎说不赢。”相泽本以为能诓骗她,未曾想她早已打探好一切,手上唯一的谈判筹码也得完全释出。
“如同你在北雍想谋画的事儿相同,世间百态诸事能有一定的输赢?两败俱伤算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算赢?赢了面子,输了里子的事儿我向来办不来,拜托行行好,能少一事是一事。”颜娧仍维持着白皙粉嫩的掌心对着他。
“难道李家注定会输?”
几年来的筹谋被说得一无是处,相泽还真被气笑了。
作为李淑妃母系族人,几年来筹谋的不正是要将李淑妃拱上后位?
时不待我又生不逢时,得多付出些心力总是再所难免,后位上不去,仍有皇储作为盼头,怎么就被她说得好似什么也无法达成般?
“现在的黎家又有几人能撼动?相家根基多半在海上又何必淌这浑水?该三皇子的永远跑不了。”
想说得隐晦,又怕人听不懂,颜娧也是脑壳疼。
雍德帝那番骚操作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
大方将妻子送与旁人有几个人能办到?
视为忠贞?
即便有黎莹挡在前头,她也不敢问出口,几个皇子究竟何人之子?
李淑妃安安静静过日子,三皇子必定能封个闲王与封地一同享福,如若又起了什么心思,岳贵妃与贤妃这两个例子不正摆在眼前,何必与自个儿过不去?
“不争一番怎能罢休?”虽听出了个中奥妙,相泽又如何能甘心?
“雍德帝的子嗣数量在四国来说最为多产,皇子母家
第五百零三章 明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