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唇际仍挂着那抹怡人浅笑道:“受不受得起,姑娘心里自有思量。”
清冷眸光凝视着丝毫不惧怕的笑颜,接着闭眼轻嗅着淡雅药香,泰然说道:“各家皆有该听闻之事,若至今不知姑娘来意,宅子里的耳目可都得清洗了。”
他的人进不了相汯的船只又如何?
手段做不进相氏山庄又如何?
圈子兜大些,还不是照样能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璩琏还不是病榻缠绵至今无法清醒?
找回船厂又如何?
相家败落了已是事实,如若北雍事成还稀罕留在这座岛上?
“家主这番话,真是叫人胆颤心惊。”温婉眸光流转在相泽身上,唇际笑意不减,她心里暗暗纳罕。
此人对她知晓多少?事关北雍,心里如何不介怀?
虽有裴黎两家坐镇北雍国都,到底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何真放下心?
“不过借道入京参与斗茗,怎么在家主这里就变得事事有因?”颜娧不再客套掬起茶盏品香轻啜,不忘眉眼流转查探相泽神色。
“能顺道找出船厂,姑娘手段着实厉害。”相泽眼底闪过一丝凛冽似乎是蓄意被捕捉。
颜娧慎重放回茶盏,谨慎说道:“家主还真看得起婢子。”
“要不将敬安伯府的大姑娘也请来作客?”
相泽韵致淡然的口吻,说着最叫人惊恐的话语,令她难掩忧虑地轻蹙柳眉,佯装不解地问道:“这位大姑娘又是何人?”
看来相家与奕王真脱不了干系,除了单珩还有谁能知晓敬安伯府之事?
能将她与敬安伯府扯在一起,想的又是什么,怎可能不懂?
“东越形势
第五百零一章 排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