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知晓内情之人又有多少?
不过是四国又翻篇的过往而已。
再次讶然无言的凝望面前娇俏可人,温柔得似乎能掐出水来的小姑娘。
眼底毫不掩饰的飒爽利落,难道蓟山恶战她也参与其中?
如若她认了裴家,认了清家,认了扶家,为何单单不愿认回相容两家?
心中千言万语想问也不知从何问起,容静不由得心里困顿难过。
难道先祖所犯之事,到了她手上不愿原谅?
凝望相家门前开始整理门面的小厮们,颜娧唇际勾勒了抹意味深远的浅笑,轻声问道:“容家主觉着我为何而来?”
容静被问倒在她的沉着漠然里,藏在温婉面容底下的一丝凛冽,借着唇际冷笑沁得他背脊发凉,无奈应道:“老夫不知深浅了。”
“当天谕不再是天谕,是否仍需要神后再临?”颜娧静静窥望相府门前动向,说得再自然不过,听得容静又是一阵心惊。
东越近年盛传神后再临已不是新鲜事,从她口中不咸不淡的问出来又是另一番滋味。
自靖王返回晓夷城,哪还有什么民生疾苦之事无法解决?
近来天谕所预测之事几乎泰半被证实为虚,为此奕王拼命破坏雨田城机关,梁王竭尽全力寻找神国遗物,为的不就是想实践天谕所言?
同样的问题他又该作何答复?
没等老者作答,颜娧瞟了眼正要进门的管事问道:“你觉着我该不该替栾怡走进去?”
“姑娘为何要以身犯险?”容静不赞成蹙地起白眉。
“璩琏母子要是有个万一,相扶两家必然决裂,难道容家主乐见?”
她虽然不是很想淌浑水
第五百章 忽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