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有一身不叫自个儿吃亏的功夫。”
承昀轻松地跃下门檐信步走着,别有深意的回望拧眉的男人,悠然说道:
“她走得每一步路都是拿着自个儿性命相与,从不做损人不利己之事,如若必须以己之身换得解套之法,受的每一道伤里也都有她的算计。”
在北雍受了削骨剑那段日子,看看东浀城已金针探穴的日夜不就如此?
“不想她身上再看到伤痕,就不能给他人伤她的机会。”
男人神色里透着心疼,沉着嗓音里无奈叫人不舍。
那一句不可能日夜相守,的确打动了他。
如何在诸多纷扰里全身而退方是正道。
“她才多大点岁数?”相汯说到底还是心疼,娇俏可人的小妹儿就该给人好好疼着。
“你看她哪儿像多大点岁数?分明是心甘情愿被哄骗着。”承昀睨了随后而来的男人一眼,戳破了相汯心里的欺骗自个儿的念想。
“说得好像你不给她哄似的。”相汯心里酸得很。
承昀停下脚步,眼底丝毫不保留的无限疼惜,抹去了唇际那抹冷然,洋溢着心暖地说道:“我愿意哄她一辈子。”
这话说得相汯讶然无言地又被晒了波恩爱。
又是话中有话啊!
谁哄的谁?
无须言明。
不就又想提个醒他来得晚,至于如此?
这样的他哪还是那个性情冷然,战场无情而扬威西尧北境的宣威将军?
摄政王脑子进水了不成?
竟也舍得让唯一的儿子随着小妹儿潜入东越?
不怕有个好歹?
“别想了,谁还敢驳了我家皇祖母应的允?”
第四百九十八章 股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