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淘气身影,迤迤然地负手于后,不知打算前去何处。
颜娧瞧清来人后,不由得一声叹息,还真想谁来谁啊!
不是栾怡又是谁?她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织云岛?
为何要对璩琏胎儿狠下毒手?
几人默不作声,压低身子藏于屋脊下。
倏地,颜娧穿过费力的横过男人身躯,扯了扯容惟衣袖,对着一脸懵懂的孩子细声问道:“敢不敢跟踪她?”
“为何不敢?”听闻来意,容惟深觉被污辱了,跟踪一个看似不懂武的小姑娘,能有多难?
“你方才害怕的东西,她身上全都有。”颜娧可没忘记提起驼颜降,他脸上的恐惧之色。
容惟:……
不只漂亮的女人不可信,淘气可爱的小姑娘也不可信?
“远远跟着,别离太近了。”又扯了扯男孩衣袖,颜娧细心叮嘱着。
对容惟的归息与轻功她抱有极大信心,由容惟去跟踪,即便被发现也较不容易让人起了疑窦,若非在寺里见过他施展轻功的快速迅捷,她也难以置信十岁小娃儿能有如此出色的功法。
“跟着就能解了驼颜降?”容惟明亮双眼有了疑色。
古籍上的驼颜降无法也无人可解,那伶俐可人的小姑娘能与惨绝人寰的降术扯上关系?
“扶夫人多半醒不来,总得四处寻找可行之法,更得清楚那丫头如何来到岛上。”见识过栾怡的阴狠手段,她怎可能心里没半点数?
为何栾甫会放任女儿来到此处?那愉悦神情可半点不像被强迫了……
容惟胸有成竹的笃定颔首,信誓旦旦道:“惟儿明白。”
虽与扶夫人毫不相干,怎么说也悲天
第四百九十七章 令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