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您入城。”
“行了,不是领了令牌哪儿都能去?告诉我下榻之处即可。”颜娧半点也不想有人再盯哨着,船行数日还受不够?走点路算什么?
“呃——”小厮愣了愣,一时为难得不知该如何发话,他的责任是将人送入城,无法完成可是要受罚啊!
瞧着来人面有难色,颜娧不由得与承昀交换了个无奈眼色,取来令牌张扬一番,勾了抹戏谑浅笑问道:“不是说有了令牌便能心想事成?离开我的视线都办不到,还说什么吶?”
“小的这就走。”见着家主令牌,小厮慌张揖礼立即躲入马车内,不听颤抖自问这算不算最快消失的方法?
俩人扬起舒心浅笑,顺着山道徒步下山,两旁木丹盛开香气怡人。
虽然前途未明,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来到东越这么长时间,何时有如此闲适的日子?
驻足在途中长亭,颜娧径自落坐在雕栏撮着袖摆思忖着,淡然望着远方热络巷弄不急着入城。
终究不忍她烦心,骨节分明的长指试图抹去眉间轻蹙未果,承昀清雅嗓音带着一丝黯然,缓缓问道:“怎么了?”
“只是没想透相家打的什么主意。”颜娧尴尬一笑。
说是扶诚多年好友,又怎会押下璩琏?
想要精进造船术而延请莫叔,怎么请到了又是一个扣押。
到底什么事儿惹了相家注意?
“既来之则安之,不正是妳告诉我的?”承昀学着她倾靠凭栏遥望雨田城,轻笑问道,“妳觉着八卦中心那座楼阁作何之用?”
晓夷大泽几个灾情惨重的郡县恢复期间,也不是没往雨田城来过,而是清楚雨田城在相家扶持下日臻完善,原先
第四百五十八章 花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