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她的思维逊色多少。
“这哪能相比?”颜娧站上船头期望将机关设计看得更清楚。
一座能生活二三十万居民的城池,如何是她那小小归武山能相比的?
虽说初心湖绵延数十里,考虑的还是整体山势构建与环境平衡,未能做什么大幅改动,因此见到这般巧夺天工的一座大城巍峨耸立在锦江间,她真真着迷!
各色船只往来已四处叫卖各式民生用品,几番凑近船只打算揽客,全被掌舵船家给一一驱离,不同于一般城市的热络随着曦阳逐渐升起。
“这里的繁华倒是令我讶异。”颜娧抿着唇瓣难,不解的凝起剑眉。
作为应该落拓的靖王封地,这里的繁华确实叫人不解。
难道只因是织云岛前哨?
搭着相家的船想议论相家事都得避嫌,否则真想捞起江上船家来问个明白。
原先还想个该不该东去会会相家,未料不知何时竟有人将请柬,隐密地送到她的院子,她长期宿在靖王书房里怎知晓有人送信?
送信人将请柬置于枕下,还是立秋姑姑觉着,即便没有安置在此处,仍该维持日日整理被褥,才有这么一次翻动进而察觉信件,然而府邸竟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擅入?
相家竟有如此能耐?
这对向来自豪府邸有如铁桶般周全的承昀是多大打击?
因此更放不下心她独自进京,硬是跟上船只相家派来的船只,连脸皮都给扒下强加在别人身上,硬是打发了原先打算陪着来的立秋。
“你真放心靖王一人留守?”颜娧偏头觑了看似卑微的拘谨男人。
思及前几日寅夜时分,拉着她硬闯清欢客房,把他吓得
第四百五十七章 玩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