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愿意接了,是以将信笺取出,苍劲有力的笔法映在梅州纸背也没勾着半分注意。
铁了心没看那张飘忽的纸张,手肘轻靠书案撑着下颌,拉开些许距离,执起狼毫笔,有一撇没一划的写着寂寥散诗。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长臂环回腰际,也随着倾身轻靠在书案,将信笺放得远远的。
人家不急着听,他自然也不急着念,谁耗得过谁?
“嗯,字进步不少。”低沉嗓音由衷称赞。
忍下白眼冲动掬起还有些歪斜不甚满意的字体,她绽着自我安慰的笑容。
心里总有些遗憾啊!
明明颜姒所受的闺阁教育也是一分不差的在她脑海中,该记得的都记得了没错,偏偏什么都记住了,这双手对于那些琴棋书画却没熟悉多少。
倏地,葇荑抛飞了手中书墨,迅速提气,藕臂探往信笺。
似乎早猜出她小动作,男人依样画葫芦地将信笺抛往空中,长臂限制了纤腰活动范围,只差一丁点便能拿到的信笺,又在挥袖之下飞得更高。
被按在长腿上动弹不得,她经不起气的出掌袭向宽阔胸膛,男人抬手以肘卸去来袭掌力,再次出招前按下了藕臂紧抱怀中。
见两张纸笺缓缓落在前方地面,男人啧啧有声地,摇头叹息道:“打我竟没有留下半分余力?”
“谁让你捉弄我在先。”都掉远了看也看不着,颜娧收了内息没再反抗。
“天地良心。”承昀紧握葇荑覆在宽管胸膛,再认真不过地说道,“自打进书房我可没舍得叫妳离开我半分。”
“一张巧言令色的嘴!”她轻轻撇头冷哼问道,“你
第四百五十四章 惺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