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如若连皇宫大内都能通行无阻,不光如此还得奉为上宾,还有哪儿是去不了的地儿?
自然包括能自由进出靖王府邸!
当年要这块令牌未曾多想,图个好玩罢了,岂知梁王为能顺利接掌辅国之责真送得出?按着几个师兄地在东越诡密行径来看,令牌哪能使用?
思及此,舒赫不知从何处变出了娃儿掌心大小的紫金御令,当着厉煊面前将令牌塞入舒若衣襟里,瞬间隐没在缓缓起伏的胸臆间。
方才被他掐在掌心里的娃儿,转眼间连他也碰不得了?
东越再找不着第二块陨铁制成的紫金御令,竟被如此轻易转送给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娃儿?
“道长这是何意?”厉煊差点僵不住伪装的和善。
“贫道大限不日将至,这一身缘法定是交由若儿继承,贫道向来风清云淡,不喜繁华所缚,选定何处坐化尚不可知,如若梁王还有用得上贫道所传缘法之处,还请妥善照应若儿。”
此话一出,室内之人数种表情千变万化了番,尤其舒赫说得那叫一个情真义切得难辨真假,实际上不过摆明给厉煊难看。
“在下定不负道长所托。”厉煊千言万语扼在喉际说不出口,难道父王每月的用药,日后得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既是如此世子爷还请自便,切莫扰了贫道与裴家少主安歇。”舒赫不留情的挥动拂尘驱赶厉煊。
啧啧!这拿捏着他人七吋的快意还真不错!
闹腾了一番什么消息都没探得,这叫厉煊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究竟何人需得舒赫如此遮掩?
能将舒赫这枚棋子下得如此妥贴,完全叫他无法动弹,厉耿多年未能
第四百三十九章 出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