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扶家败落一无所有,家中长辈们准备商议退婚。
韶华易逝啊!
鱼雁往返数年,换得今日劳燕分飞,叫她如何能忍??
没预警将手中刀刃抛回,璩琏吓得刀刃都没握住,退了半步匡啷落在布靴前,颜娧拍落衣袖尘埃,大方落坐回长亭凭栏,撑着下颌颇有深意问道:
“姑娘这是冲动只为自身出气?”
被那雅人深致的慵懒眸光看得羞涩难耐而泛起绯红,为心中所爱,璩琏只得抛下羞涩,鼓起勇气回击道:“难道不该?若非这不务正业的无良宵小,扶家怎会落得今日惨况?”
“璩姑娘此言差矣!手长在扶家前家主身上,我且能控制赌或不赌,难道家主心智有损无法自理?”郑恺可不愿为这自由心证之事来背负责任。
虽说他们一同寻求娱乐,拿不拿出银两可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被决断,更不是他押着人签下借据,怎能将责任全抛给他?
如若心里不起贪念,能轻易落入陷阱?
赌不就是靠贪念起家?如若不能掌控自我,如何撑起家业?
身为一家之主,更应该爱惜自身羽毛,轻易被有心之人牵引,即便今日不败在他之手,亦会输在其他有心人之手。
若问,来到东越是否做过有愧于心之事,他唯一认的仅有扶诚这桩吶!
“果真是花言巧语之辈!”璩琏不屑撇眼。
郑恺:......
这辈子还没机会花言巧语哄骗女子,一颗心全在东越百姓身上,嘴上软磨硬泡的功夫全用在赌客身上,如今被待字闺中的姑娘这么一骂......
怎么心里酸涩得很?
瞧着自家师兄被如此问候,颜娧撑
第四百一十一章 饶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