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拂尘旋即返回长臂,又吓得扶诚又踉跄跌坐在地。
“您、您、您又是何人?”大晚上连续两个刺激,吓得扶诚悲伤情绪仅剩惊恐,话也快忘记怎么说了。
拂尘轻敲扶诚脑壳,舒赫气势迫人的质问道:“家中祠堂香火渺茫,无知小儿竟随意叩拜邪灵当先祖?”
被敲得一脸茫然的扶诚,无言以对寻着消失无踪的先祖,茫然问道:“扶家先祖尚未开示于我,这可如何是好?”
舒赫:......
察觉撑了排面出现的气场被藐视而一时无言以对,甚至还听到颜娧屋脊上不留神的笑出声。
大老远从庐县跑来给人笑话?他老人家面子摆哪儿?
“荒唐!看样子扶氏一族不需老道改运了,随着邪灵起舞吧!”
正想甩袖离去,终于听出端倪的扶诚赶忙跪走向前,欣喜拉住道袍衣袖,喜出望外问道:“道长可是郝舒子?”
“不才正是。”舒赫拂尘轻摆,企图甩落衣袖上的障碍物。
这可是小师妹为他新裁的道袍,怎能随意被抓皱?
若非当年包子馒头也吃了不少,这浑水还真不想淌!
“求道长救救扶家祖业。”扶诚现下已是急病乱投医,也不管手上能抓住什么仅能一个劲地求。
抱着拂尘悄悄移了位置免于被跪拜,舒赫无奈摇头,叹息道:“唉,扶家本该到你兄长手上结束,幸得你绥吉镇一行遇上有福之人,否则也不会有我们今日相见。”
“道长此话何意?”扶诚没忘记那位公子说得自身是天煞孤星,怎会在道长口中会成了有福之人?
“如今扶氏一族在你手上,朝堂也无法如意,可曾想过如何寻
第四百零九章 安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