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掩心绪愁苦。
那张脸意味着恭顺帝心里那抹白月光,更是难以抹去的蚊子血。
对同张脸蛋有如此介怀,还留了一张肖似脸蛋为贵妃,该说是耻抑是羞?
娃儿没理会母亲阻拦之意,兴奋问道:“真会马上来?”
“嗯。”颜娧信誓旦旦地颔首。
“我马上去。”小娃儿头也不回地跑了。
偎着凭几许后无奈叹息,凝眉问道:“妳这又是何意?”
本以为她没想与恭顺帝见上面,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颜娧撇了眼丁姑姑,勾了一抹不置可否的浅笑令道:“我要带走的东西不会留下,姑姑快些开准备的东西吧!”
丁姑姑闻言一噎,不由得紧握着手中玉瓶,与主子交换了个神色,在许后眼神默许后,只得凝着眉宇福身退下准备。
“妳该清楚这一面见下去很难收拾。”许后已看不清她意欲何为。
“难不难收拾还是得收拾,我可没办法陪妳等上一两日。”颜娧丝毫不在意地笑道,“确定他服下该服的东西,于妳也就两不相欠了。”
百烈蛊母既已是囊中物,基于道义是该如此。
回春已解除百烈禁锢,自然由百烈所生的所有缘法,也终归于空,唯一能送予许后的不过回春之血。
至此,受过百烈蛊母恩惠之人,势必等到再次接触蛊毒方知失去效力,还有什么比不知不觉得失去可怕?
更别说许后日后身体逐渐康复,依然能够随意操控蛊毒,暂时对以养蛊为业的南楚不会造成问题。
至于后世有没有问题?那就干卿何事了啊!
“难道就不怕势单力薄,有什么万一?”许
第三百八十一章 方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