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只如此。”颜娧从绣袋里掏出被撕扯泰半的衿带。
梁昂识得那衿带,撮在手里纳闷了半晌久久不语,这不是厉煊那家伙的衿带?上头梁王家徽虽被撕扯了大半仍可清晰辨别。
小嫂子留着厉煊那家伙的衿带做甚?
再细品那句当然不是,听起来也不像对厉煊存了什么好心思。
梁昂艰涩的咽了口唾沫,直想替衿带主人掬上一把同情泪,抱着最后希望,犹疑问道:“小嫂子莫不是把煊师兄这衿带落在那儿了?”
颜娧轻轻颔首,半点也不迟疑,莞尔一笑道:“事前不知那前锋小将是关纬独子,在尸僵前请春分送去前锋将军手里了。”
三人倏地蓦然无言,瞪大双眼瞅着颜娧。
杀子之仇就这么轻易被送了?此等栽赃嫁祸之法,还是人干的吗?
黎祈不明究理的凝眉问道:“把妳得罪得命都不想给他留了?”
“我只是讨点利息回来。”颜娧纤手轻敲在桌面,鼻尖溢出了冷哼。
两次陷她于衣衫不整的窘境,时刻记载在心上,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啊!
她是个生意人,吃亏生意怎做得下去?
仨男人忽地动作迅速将悬在腰际上的身外之物,全全解下妥妥收入胸怀里,相互检查一翻没有落下任何能攀扯之物,局促回望颜娧讪讪笑着。
颜娧这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烈性子,真娶回家有几人受得了?
如此看来也只有承昀那不好相与的性子能稍稍搭上。
被几个男人的动作逗笑,颜娧偏头瞅了瞅黎祈,打趣问道:“欠我的本就得讨回来,而且这么做也是为你,这二十来年吃的苦头不想要些回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残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