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事?
颜娧抬眼不悦地问道:“为何我没有任何消息?”
这群人瞒了多少事?
承昀苦笑回道:“老门主拦下了。”
“你怎么有消息?”她更好奇了。
这群人故意不告诉?怎么如此?
“为何连裴家也出手了?”
不太寻常,隐于市的裴家从来皆是探听消息,不介入此等纷争。
他若有所思地回望不曾放松的柳眉,思忖着该不该问出口,被那双秋水眸子逼得无可奈何只得缓缓说道:
“他们的目标在颜姒身上,试图抓颜姒逼妳就范。”
单珩策划掳走花朝节艺竞女夷扮相者,不得不说她的盘算准确得叫人吃惊,如若没将颜姒在年节前嫁了,势必也会参与花朝节,难道她早就知晓会有此事?
敬安伯府内外早在黎裴两家安排下成了铁桶,颜姒与黎承娃儿一同骨醉着,怎可能有疏失?
她试着克制情绪平静说道:“出了这么大事,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
或许,没有撼动山河的能力,至少照应身边之人总还能做到,被当成娇弱花朵豢养的挫败令她不悦。
征询意见将她放在第一位,怎么有事发生真当她是十五岁的孩子?
“老门主不想叫妳操这心。”承昀如实说道,“有什么事儿需要妳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承担?”
颜娧恼火问道:“要抓的人是我,怎能叫几个爹娘去冒险?”
为她折损了百人,岂是揪心内疚能够言明?
沉闷压在胸口实实地心疼,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难道让妳去送死?”他语调染了些许怒意,长辈们共同决议她能改变?
第二百五十四章 责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