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回来开市。”黎莹又淡淡的觑了她一眼。
“也不过溜搭了些日子,至于嘛?”颜娧扶着发疼的额际,谦谦公子的外衣已卸下了泰半。
“至于。”异口同声的两人相视了一眼,接着道,“非常至于!”
“我是去办了正事吶!”颜娧用力放下了手边的茶盏抗议着。
颜姒被茶盏落桌声给吓着,敢同皇后叫板,深深佩服这位裴公子的勇气。
虽说裴家不敬朝臣天子,如此不敬可好?
一室静默,针落可闻,颜姒左顾右盼,不知该不该再接着打圆场。
不知为何她深感如此的针锋相对里,彼此眼里都有着凝重牵挂,只是这表达的方式与常人不同。
好似她才是那个多余、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这个感觉在裴公子摔茶盏那刻更为明显!
皇后与颜姑姑全停下了针锋相对瞅着,敢情这一室内这位裴公子说了算?
正摸索着三人的关系,裴谚便急惊风般闯入殿内。
“丫头,妳——”这场面叫裴谚一进门便捂上了嘴。
人没回来天天念叨,人回来还念叨?念到火气上头了?
连招呼都不敢打静静行了拱手礼便往颜姒身边摸去,在耳旁细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瞧着颜娧默默恶狠狠地咬着茶点,皇后祖母没敢吱声?
颜姒茫然然的回望了裴谚,更细声的问道:“裴公子是娘娘的......?”
裴谚不解的挑眉回问:“的什么?”
她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难道是娘娘在宫外豢养面首?
这话可不敢问出口,仅能咽下肚。
“我们别理她们!”裴谚认
第二百一十三章 消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