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娘子被骗走,不就得光棍一辈子了。”
“有这么好骗?脸丢大的,又不是我。”颜姒漾出了明媚浅笑。
那王夫人先让懿旨给压了一头,又让施宥还原了当日状况给洗了把脸,再加上藏在她院子里有了身孕的王家侍女。
是个要脸的都知道不敢再提,指不定正在鞭笞着疼惜了半辈子的儿子呢!
虽说奴仆们都签了卖身契入府工作,也不代表能够随意轻贱搞出人命,何况还是一尸两命。
思及此,她又想到了失踪的妹妹,看着在皇后身旁办事的裴谚,心里有了些冀望而目光悠悠。
“这样看我,我会挺不住的。”裴谚被瞧得害臊而搔头回避着目光。
“我...突然...想到...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忙。”颜姒被说得染上红雾,掬起茶盏掩饰娇羞,话也说得坑坑巴巴。
他靠近皇权,找人应该比敬安伯府容易得多,之前怎么都没想到!
“说,能办,一定帮妳办到。”裴谚掬起茶盏一口饮尽,说得只差没拍胸脯保证。
她咬了咬唇瓣,思忖了好一会,细声嗫嚅说道:“能不能帮我找妹妹?”
倏地,裴谚被烫得茶水洒在房内地毯上,烫死他,也咳死他了,咳得眼里都是泪,话也说不出口。
这天终于来了?
他的报应要来了?
颜姒纤手捂着小嘴,不晓得她有个妹妹能给他这么大刺激,第一次见到洒脱俊逸的他如此失态。
不知所措地递上绣帕让他拭泪,移步到他身旁轻拍着宽阔肩背,为他缓和咳嗽,约莫半盏茶裴谚才完全停下咳嗽,执着泪眼相看。
颜姒:......
泪
第二百零三章 贼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