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国恩寺与姑娘有了肌肤之亲甚感不安,未免诸多流言诽语,伤了闺誉,定要为姑娘负责。”
“这么能扯啊?”大雪也蹙起秀眉。
颜姒不怒反笑地问道:“母亲呢?”
闺誉?沾上了裴谚她还有什么闺誉可言?连夜晚都能大方进出她院子。
若不是救命之恩压在前头,都觉得施宥大抵先被父亲打死在佛堂里了。
接过颜姒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小雪接着道:“夫人请了皇后懿旨压在前院了,王家夫人仍不挠不弃在前院纠缠着。”
即便没有懿旨,母亲看了躺在耳房的丫鬟,还能同意这门婚事?
京都才女又如何?双亲这些年一门心思都寻思着要她低嫁,希望她嫁了人能在夫家抬着头过日子,更直言有施宥,伯府家门兴盛不需她的婚姻来撑场。
双亲每每看着她,似乎总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请安时总见母亲望着佛堂偷偷拭泪,问了许久也仅是含着泪告诉她,不舍得闺女养大要嫁人了,希望能为她寻得一户好人家。
直至有次母亲高热病胡涂了,睡梦中也频频落泪,听得呓语里喊了她未曾听过的名字,不停念道:我的娧儿,为何得过退居人后的日子?
问起父亲方知晓,原来她还有个孪生妹妹,因为当时朝廷明令,双生子必殉其一,因此妹妹自小被秘密养在祠堂。
五岁那年家中遭窃,歹徒挟带妹妹从佛堂出逃,照顾妹妹的嬷嬷与丫鬟也受了重伤,禁令在前敬安伯府不敢声张,仅能吞下这个暗亏。
直至雍德帝宣告废除双生殉,伯府四处探查也都没有妹妹的踪迹,妹妹就如同人间蒸发般毫无音讯。
有着与她相同脸面的妹
第二百零二章 何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