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而媳妇儿目前正习惯着他的异能,究竟见到什么让他好不好奇。
长臂拦下急着想离去的人,低沉诱人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要不为夫再进去换一次?或者在这敞了?”
被—发—现—了!
火袭绯红一下子窜上了俏颜,她急忙否认遮眼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也不知道为何能透过锦屏看到一切啊!
“说谎,不好。”承昀没有半点掩饰,将她贴在浴堂的雕花长窗上,眼底尽是欢愉笑意,俯视着娇羞俏脸,长指滑过轻颤粉唇,富磁性嗓音逼问道,
“妳正适应着异能,会看到什么与我大同小异,妳看了什么,我便看了什么,夫人对屏后的夫君感到兴趣,为夫深感欣慰。”
颜娧听出了重点,睁大了杏眼惊愕回望,他说了什么?
他是说,刚刚也把她给看光了?
承昀享受着她眼里的诧异,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道:“不知夫人的异能能看到什么程度了?”
她诧异得找不回舌头,原来日前立秋提醒似乎看得比常人仔细,不是开玩笑的?
何时开始能用他异能的?
她鼓起勇气吶吶问道:“我何时能看到的?”
他只手撑着下颌思考须臾,惋惜说道:“如果不是母妃在梅绮城搅局,估计妳能看得与我一样细致了。”
“都不带通知一下啊?”她没好气槌了面前胸膛,呐呐再问道:“如何叫细致?”
她也用得太自然了些!方才真真什么都看光了!还以为是灯光关系,让她把屏后的人看得一清二楚,看得咽喉发紧差点犯了花痴严,还严不严重?
“如
第二百零一章 脾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