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儿子说是伯爷熟识,她也就放宽了心,让他随意进出伯府,日常往来的女婿皆恪守礼法,从未踰矩,方才他们见了什么?
夏夫人云袖下的双手不停搓拧着,狐疑问道:“伯爷,这佳婿究竟哪儿认识的?”
成婚至今,除了私下藏下双生女儿一事违逆了夫君,她从未怀疑过伯爷的任何决定,如今门内大胆拥吻的男女,会是女儿与女婿?
“宥儿说是夫人故人之子?”
“不是伯爷忘年之交?”
两人未尽话语吞没在彼此逐渐惊恐的眼眸里,这是被小儿子坑了整年?
儿子逢母亲说,父亲忘年之交,逢父亲说,母亲故人之子。
敬安伯气不打一处来,怒急攻心地踹开房门,怒斥着:“施宥!马上给我过来跪下!”
“呃——”施宥不懂,怎么会是他需要跪下?
虽是如此仍没有抗拒父命,乖乖靠前咚一声,便小脸迷惘跪在父亲面前。
“父亲何事?”施宥眨巴眨巴的大眼望着父亲。
“他究竟何人?”两夫妻指着裴谚问道。
“唔——”施宥察觉年初撒的谎言被发现了啊!
思忖了许久,他佯装不理解地勾着可人浅笑说道:
“皇后娘娘御赐给姊姊的良人啊!”
“你!”敬安伯怒急攻心的捂着胸口,差点喘不过气来。
夏夫人帮着敬安伯抚着后背,一时也不能说错。
这孩子哪儿学的油腔滑调?跳过问题时间,直接回答最终结果?
敬安伯再问:“御旨来之前呢?”
“唔——”施宥回头看了仍笑得阳光灿烂的裴谚,思忖着,这随便说的意思?于是,回头睁
第一百八十九章 踰矩(2/4)